第98章
尽管这些因双本体实验留下的疤痕，已经过去了十多年，淮砚初也竭力地寻找药物将它们淡化，可现在再看这些疤痕，依旧让人揪心。
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南心第一次将穆修清带回安全局时的场景，若要用一个词形容，只能是“触目惊心”了。
淮砚初的失神被穆修清察觉，疑惑地投来视线。淮砚初猛地回过神，立即拿起早已备好的消毒棉签，为穆修清后颈的红痕进行消毒。
片刻，消毒棉签被扔进专属垃圾桶内，淮砚初摘掉手上的手套，看似很随意地问道：“你最近一直跟那个alpha在一起？”
闻言，穆修清缓缓转头，看了眼淮砚初。然而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对方的问题，而是扣好为了方便检查腺体而打开的上衣纽扣。
今天早上，淮砚初在一米之外的距离，就闻到了穆修清身上被alpha故意留下的信息素。
一开始，淮砚初还以为肃野将穆修清标记了，但那股伏特加烈酒味信息素却又很快消失不见。就像一只目前还没法深度标记自己所有物的狗子，非要在omega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，就算气味很快就会散去，也要这么做。
淮砚初刚才在给穆修清检查腺体时，特意多了一项检查。
检查结果既意外，又预料之中。
穆修清的腺体内部结构并没有被alpha的信息素入侵、留下任何痕迹过。
也就是说，那个自从和穆修清确认关系后，只要逮住机会，就算知道这样做是徒劳，也要往穆修清身上留下信息素的alpha。居然到现在一次都没有临时标记过穆修清？？
因为他看两人似乎最近已经住在一起了。像alpha这种冲动的生物，住一起了，只是临时标记都已经算慢了。
等穆修清整理好衣服，站起身来，淮砚初以为他终于要回答刚才的问题了。
没想到，穆修清根本没打算回答，抬脚就要往外走。淮砚初立马追问道：“他……”
“叮咚~”一声，穆修清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穆修清随即划开屏幕，肃野的消息简洁明了：
[在你办公室。不在？]
淮砚初此时刚好站得近，穆修清屏幕亮着，所以，他看到了肃野发来的信息。
穆修清熄灭屏幕，淮砚初立马移开视线，说道：“我不是故意偷看的，”偷偷瞥了眼穆修清淡漠无声的眼神，他立即尴尬地解释，“站太近了，实在是不小心……真的是不小心。”
穆修清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熄灭屏幕。
淮砚初有时候感觉，自己在穆修清面前一点身为年长者的威慑力。明明穆修清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，但对方这样什么话都不说，眼神淡淡盯着你看的样子，压迫感十足气势。
“咳咳，任务在即……还是以任务为主，不要被儿女情长当误了，不要被……alpha那么容易得逞了。”
淮砚初偷偷瞥了眼穆修清，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穆修清算被淮砚初看着长大的——毕竟是在他手上抢救回来的一条生命，他几乎把穆修清当成自己的小孩。看着穆修清被alpha哄骗，没有结婚就住到一起。他心痛啊，感觉自家白菜被拱了的心痛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穆修清微微蹙眉，但他的语气并非质问，而是真的不懂淮砚初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叮咚~”
淮砚初的话再次被手机铃声打断，两人垂眸看向穆修清手中亮起的屏幕。
是肃野在发了信息，却迟迟没有收到穆修清的回复后，又发了一条信息进来。
“走了，有事情手机上说。”穆修清说完，并没有给淮砚初说话的机会，径直离开了。
淮砚初盯着穆修清离开的背影，捂着胸口，唉声叹气。
他亲手救回来的、南心亲手养大的白菜，还是被外面的alpha给拱了。
-
肃野正低头划着手机，忽然嗅到一缕清冽独特的冰雪味信息素，猛地转头看向身后，随即便放下手机，眼底已不自觉漾开笑意，声音里带着alpha特有的低沉磁性，“去哪了？”
他在这间办公室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，无聊到只能刷手机。
“从淮砚初那边回来……”穆修清顿了顿，补充说，“在任务行动前，他帮我再一次腺体检查。”
穆修清边说，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肃野还亮着的屏幕，在看到了自己的照片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哦，那我们回去吧，蛋糕都快化……”
肃野站起身，走向穆修清时，突然看见穆修清后颈处微微发红的痕迹，他瞳孔骤缩，三步并两步，跨到穆修清身边，指尖悬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方又生生停住。
他眉头紧皱地说：“之前检查腺体都不会弄出这么严重地红痕，他这次怎么下手这么重？”
穆修清后颈那片红痕在冷白肤色上格外刺眼，边缘还留着仪器压出的浅印。肃野此刻内心只想骂人，他也真的骂了——淮砚初那个疯子又升级了检测强度！
“收一收你的信息素，你再继续释放信息素下去，等一下外面的omega都要被熏晕倒了。”
穆修清看着十分生气的肃野，却又不能找淮砚初算账，突然地笑了一下。
肃野此时很生气，但淮砚初是在帮穆修清检查腺体稳定情况，所以他再生气也没有理由去找对方理论。
“擦药了没有？”肃野嗓音低哑，指腹轻轻蹭过穆修清后颈泛红的皮肤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后颈这个位置是人体极为脆弱敏感的地方，他看着都觉得心疼。
“不用擦药，很快就会消下去了。”穆修清瞥见他紧绷的下颌，知道他又要念叨，干脆转移话题，“蛋糕呢？不是说快化了？”
“回家给你擦药。”肃野不容反驳地说完，又立马回答：“让你们的接待员帮忙放你们员工用的冰箱内了，化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穆修清扫了眼时间，说，“那去拿来，该回去了。”
肃野点头，走出办公室，去找刚才的兔子接待员，从对方手里拿回蛋糕，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，下到地下负一层。
他们比平时晚了半小时，车一路飞驰，畅通无阻，只等了两个红灯便顺利到家。
今天肃野老老实实的将穆修清送回公寓。
晚饭后，肃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蛋糕。他特意做够两人吃的尺寸，巴掌大小刚刚好。
穆修清支着下巴，专注地盯着肃野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餐刀，利落地将蛋糕切开。随后，第一块蛋糕被递到他面前，他伸手接过。
“尝尝看。”肃野眼睛亮得惊人，期待地眼神看着穆修清。
穆修清接过肃野递来的勺子，挖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，甜腻的奶油立刻在舌尖化开，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怎么样？味道如何？”
穆修清放下勺子说：“……还行。”
肃野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下来。还行，就是能接受，但不会多吃。
肃野缓慢地点了点头，“还好我没做太多……”
“你做的？”穆修清诧异挑眉。
昨天他明明让这人随便买一个就行，而且眼前这个裱花精致的蛋糕，他以为就是买的。
“就打打下手，不算我做的。”肃野说。
闻言，穆修清垂眸望着手中精致的蛋糕，指尖在瓷盘边缘轻轻摩挲。片刻，他张了张口，想说些什么，肃野却先他一步开口：
“怎么突然想吃蛋糕？”肃野眉头紧蹙，问道：“我记得今天不是你生日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肃野瞳孔骤然收缩，猛地抬头：“等等，今天该不会才是你真正的生日吧？？！”
“你突然查我的资料，就是为了确认这个？”穆修眉梢微挑，诧异地问。
闻言，肃野略微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，没想到穆修清居然看到了。
他在穆修清的办公室等待对方时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明明清楚记得穆修清的生日日期，可穆修清突如其来的蛋糕要求让他心里发虚。
于是，他心虚地在安全局对外发布的人员资料里，找到了穆修清的单独一页介绍。
在密密麻麻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功勋记录中，他看到了穆修清的生日日期，与他记忆中的日期一致。当时他正满心疑惑，穆修清就突然回来了。
肃野猛地看向穆修清，再次确认的问道：“所以今天……真是你真正的生日？”
现在想想，穆修清所有证件上的生日日期，都是被南心当初救回来的那天。
“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！”肃野突然站起身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要是早知道，我每年都该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平静地截断他的话。
肃野瞬间愣住，皱眉问，“什么‘不是’？”
“今天不是我的什么真正的生日，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出生。”穆修清抬起眼，琥珀色的瞳孔在暖光下像融化的蜜糖，却平静得令人心疼。
肃野的心脏瞬间刺痛了一下，他知道穆修清为何连自己真正的生日都不清楚的原因。但知道归知道，他想要灭掉maleficum组织的念头达到了顶峰。
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南心第一次将穆修清带回安全局时的场景，若要用一个词形容，只能是“触目惊心”了。
淮砚初的失神被穆修清察觉，疑惑地投来视线。淮砚初猛地回过神，立即拿起早已备好的消毒棉签，为穆修清后颈的红痕进行消毒。
片刻，消毒棉签被扔进专属垃圾桶内，淮砚初摘掉手上的手套，看似很随意地问道：“你最近一直跟那个alpha在一起？”
闻言，穆修清缓缓转头，看了眼淮砚初。然而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对方的问题，而是扣好为了方便检查腺体而打开的上衣纽扣。
今天早上，淮砚初在一米之外的距离，就闻到了穆修清身上被alpha故意留下的信息素。
一开始，淮砚初还以为肃野将穆修清标记了，但那股伏特加烈酒味信息素却又很快消失不见。就像一只目前还没法深度标记自己所有物的狗子，非要在omega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，就算气味很快就会散去，也要这么做。
淮砚初刚才在给穆修清检查腺体时，特意多了一项检查。
检查结果既意外，又预料之中。
穆修清的腺体内部结构并没有被alpha的信息素入侵、留下任何痕迹过。
也就是说，那个自从和穆修清确认关系后，只要逮住机会，就算知道这样做是徒劳，也要往穆修清身上留下信息素的alpha。居然到现在一次都没有临时标记过穆修清？？
因为他看两人似乎最近已经住在一起了。像alpha这种冲动的生物，住一起了，只是临时标记都已经算慢了。
等穆修清整理好衣服，站起身来，淮砚初以为他终于要回答刚才的问题了。
没想到，穆修清根本没打算回答，抬脚就要往外走。淮砚初立马追问道：“他……”
“叮咚~”一声，穆修清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穆修清随即划开屏幕，肃野的消息简洁明了：
[在你办公室。不在？]
淮砚初此时刚好站得近，穆修清屏幕亮着，所以，他看到了肃野发来的信息。
穆修清熄灭屏幕，淮砚初立马移开视线，说道：“我不是故意偷看的，”偷偷瞥了眼穆修清淡漠无声的眼神，他立即尴尬地解释，“站太近了，实在是不小心……真的是不小心。”
穆修清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熄灭屏幕。
淮砚初有时候感觉，自己在穆修清面前一点身为年长者的威慑力。明明穆修清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，但对方这样什么话都不说，眼神淡淡盯着你看的样子，压迫感十足气势。
“咳咳，任务在即……还是以任务为主，不要被儿女情长当误了，不要被……alpha那么容易得逞了。”
淮砚初偷偷瞥了眼穆修清，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穆修清算被淮砚初看着长大的——毕竟是在他手上抢救回来的一条生命，他几乎把穆修清当成自己的小孩。看着穆修清被alpha哄骗，没有结婚就住到一起。他心痛啊，感觉自家白菜被拱了的心痛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穆修清微微蹙眉，但他的语气并非质问，而是真的不懂淮砚初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叮咚~”
淮砚初的话再次被手机铃声打断，两人垂眸看向穆修清手中亮起的屏幕。
是肃野在发了信息，却迟迟没有收到穆修清的回复后，又发了一条信息进来。
“走了，有事情手机上说。”穆修清说完，并没有给淮砚初说话的机会，径直离开了。
淮砚初盯着穆修清离开的背影，捂着胸口，唉声叹气。
他亲手救回来的、南心亲手养大的白菜，还是被外面的alpha给拱了。
-
肃野正低头划着手机，忽然嗅到一缕清冽独特的冰雪味信息素，猛地转头看向身后，随即便放下手机，眼底已不自觉漾开笑意，声音里带着alpha特有的低沉磁性，“去哪了？”
他在这间办公室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，无聊到只能刷手机。
“从淮砚初那边回来……”穆修清顿了顿，补充说，“在任务行动前，他帮我再一次腺体检查。”
穆修清边说，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肃野还亮着的屏幕，在看到了自己的照片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哦，那我们回去吧，蛋糕都快化……”
肃野站起身，走向穆修清时，突然看见穆修清后颈处微微发红的痕迹，他瞳孔骤缩，三步并两步，跨到穆修清身边，指尖悬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方又生生停住。
他眉头紧皱地说：“之前检查腺体都不会弄出这么严重地红痕，他这次怎么下手这么重？”
穆修清后颈那片红痕在冷白肤色上格外刺眼，边缘还留着仪器压出的浅印。肃野此刻内心只想骂人，他也真的骂了——淮砚初那个疯子又升级了检测强度！
“收一收你的信息素，你再继续释放信息素下去，等一下外面的omega都要被熏晕倒了。”
穆修清看着十分生气的肃野，却又不能找淮砚初算账，突然地笑了一下。
肃野此时很生气，但淮砚初是在帮穆修清检查腺体稳定情况，所以他再生气也没有理由去找对方理论。
“擦药了没有？”肃野嗓音低哑，指腹轻轻蹭过穆修清后颈泛红的皮肤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后颈这个位置是人体极为脆弱敏感的地方，他看着都觉得心疼。
“不用擦药，很快就会消下去了。”穆修清瞥见他紧绷的下颌，知道他又要念叨，干脆转移话题，“蛋糕呢？不是说快化了？”
“回家给你擦药。”肃野不容反驳地说完，又立马回答：“让你们的接待员帮忙放你们员工用的冰箱内了，化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穆修清扫了眼时间，说，“那去拿来，该回去了。”
肃野点头，走出办公室，去找刚才的兔子接待员，从对方手里拿回蛋糕，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，下到地下负一层。
他们比平时晚了半小时，车一路飞驰，畅通无阻，只等了两个红灯便顺利到家。
今天肃野老老实实的将穆修清送回公寓。
晚饭后，肃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蛋糕。他特意做够两人吃的尺寸，巴掌大小刚刚好。
穆修清支着下巴，专注地盯着肃野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餐刀，利落地将蛋糕切开。随后，第一块蛋糕被递到他面前，他伸手接过。
“尝尝看。”肃野眼睛亮得惊人，期待地眼神看着穆修清。
穆修清接过肃野递来的勺子，挖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，甜腻的奶油立刻在舌尖化开，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怎么样？味道如何？”
穆修清放下勺子说：“……还行。”
肃野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下来。还行，就是能接受，但不会多吃。
肃野缓慢地点了点头，“还好我没做太多……”
“你做的？”穆修清诧异挑眉。
昨天他明明让这人随便买一个就行，而且眼前这个裱花精致的蛋糕，他以为就是买的。
“就打打下手，不算我做的。”肃野说。
闻言，穆修清垂眸望着手中精致的蛋糕，指尖在瓷盘边缘轻轻摩挲。片刻，他张了张口，想说些什么，肃野却先他一步开口：
“怎么突然想吃蛋糕？”肃野眉头紧蹙，问道：“我记得今天不是你生日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肃野瞳孔骤然收缩，猛地抬头：“等等，今天该不会才是你真正的生日吧？？！”
“你突然查我的资料，就是为了确认这个？”穆修眉梢微挑，诧异地问。
闻言，肃野略微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，没想到穆修清居然看到了。
他在穆修清的办公室等待对方时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明明清楚记得穆修清的生日日期，可穆修清突如其来的蛋糕要求让他心里发虚。
于是，他心虚地在安全局对外发布的人员资料里，找到了穆修清的单独一页介绍。
在密密麻麻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功勋记录中，他看到了穆修清的生日日期，与他记忆中的日期一致。当时他正满心疑惑，穆修清就突然回来了。
肃野猛地看向穆修清，再次确认的问道：“所以今天……真是你真正的生日？”
现在想想，穆修清所有证件上的生日日期，都是被南心当初救回来的那天。
“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！”肃野突然站起身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要是早知道，我每年都该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平静地截断他的话。
肃野瞬间愣住，皱眉问，“什么‘不是’？”
“今天不是我的什么真正的生日，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出生。”穆修清抬起眼，琥珀色的瞳孔在暖光下像融化的蜜糖，却平静得令人心疼。
肃野的心脏瞬间刺痛了一下，他知道穆修清为何连自己真正的生日都不清楚的原因。但知道归知道，他想要灭掉maleficum组织的念头达到了顶峰。